“不是已经太晚了吗?”静吾大师道。
宋刚说:“我听一个哲人说过,实现目标不是最重要的,但是,过程是最重要的。我还听说过这么一个故事,在教堂里,某人忏悔道:神父,我有罪……。神父问:说吧,我的孩子,有什么事?那人说:二战时,我藏起了一个被纳粹追捕的犹太人……。神父道:这是好事啊,为什么你觉得有罪呢?那人说:我把他藏在我家的地下室里……而且……而且我让他每天交我150法郎租金……。神父:你就为这事忏悔?那也没有什么大错呀,你不过是个俗人而已,俗人做这事也不算错呀。那人道:但是,我直到现在还没告诉他二战已经结束了!神父说:哦,你又不是圣人,凡人有烦人的欲望,也不算太过啊。关键是,你还有的是时间,现在告诉人家不就得了?那人说:问题如果是这样,我还来问你?他昨天已经死了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好吧,我这病还是治一治吧,”静吾大师突然抬起头,“谢谢这位女施主,你是苏小川的妻子吧?好,好,苏小川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配得上。”
“大师,我们都是苦命人,我叶丽华对你只有感激,今后,我们做个姐妹吧。”叶丽华没有多说,也许,她要说的话已经在她请静吾大师来这里是已经说得够多了。
谭静住院了,由叶丽华安排住进了协和医院。医生说,谭静的病存活概率是百分之三十,能不能告诉病人自己,请家属做主。叶丽华说,告诉她,死,每个人都要经历的,只是迟早的事,何况静吾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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