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出来了,牵涉到的钱不是一个小数字,这么多钱的事,他们还白纸黑字的给那些钉子户签协议,这可是犯了大忌。这协议就是把柄,有了这把柄,你讲理讲到天上去也是讲不过人家的吧?因此,这时候,肯定就必须有人出来担担子了。你们说,谁担这担子?县长?书记?还是我宋刚?不说你们也知道应该有谁担这担子了。这就是处理你们爱人的理由,不服?这不服也得服呀?谁叫你爱人不是县委书记、县长,或者省长,国家主席?你们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?还没想通?我再问你们,你们听过这句话吧,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,你爱人是大鱼吗?小鱼,对吧?他们平常吃什么?吃虾米吧?虾米被小鱼吃,现在来了大鱼,那还有什么可讲的?给大鱼吃呗,你难道还想吃大鱼不成?或者,你还准备跟大鱼讲道理不成?所以,一条路,认了吧。”
几个人都这么认为。她们回去了。
魏新梅等人奇怪,宋刚怎么就打发她们走了?刚才还在这里又哭又闹的,现在一个个脸带喜色走了,是不是宋刚给他们许了什么愿呢?这话又不好问,只好说:“到底是领导,跟她们一谈,她们的思想就通了,真的得跟领导好好学学。”魏新梅说道。
宋刚笑了笑,说:“我也没说什么,主要是听她们讲。你知道,三个女人一场戏,现在是七八个女人,那多热闹。所以啊,我就在一旁看她们唱戏。后来呢,我也加进去,说了几个故事给她们听,事情没想到就这么办完了。”
“领导给他们讲的是什么故事呀?”魏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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