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样退缩的话,什么都没了,前面不仅仅是白忙乎了,还可能要真的蹲大狱呢。”
有人附和道:“那是,凡事就得坚持,半途而废要吃大亏的。”
宋刚的讲话录音还在播送,武警与干警往县委大楼开来,他们都奔向自己预定的岗位,没有被任何干预而改变行动方向。围观的人开始四散,参与的人有一部分也在往外撤,与宋刚一起喝过汤的人加紧怂恿他们赶紧离开。
现在,还没到最后规定的时间,人已经是树倒猢狲散了,渺渺的几十个人本还准备坚持到底,一看形势不对,心想,还不走?有宝气。可是,他们又怕别人说自己是软骨头、怕死鬼,心里犹豫着。终于,有的人又来了灵感与谋略,他嘴里说:“哎哟,我肚子痛,解下手我再来吧。”
“咦?今中午这饭里没毒吧?我怎么也肚子痛?”马上有人跟着说。
“是呀是呀,我都痛了好一会了,哎呀,现在一说,又更加痛了,我得要上厕所去。”更多的人加入了逃走的舆论制造之中。
多数人知道这是作鸟兽散的前奏,没有人说破,多半这些人自己也有这想法。但是,那几个知道自己无法逃责任的人横了起来,说:“你们别装神弄鬼的,什么毒不毒的?肚子痛,那都是鬼话。既然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要死,也得一起死。大家都不准走,要走,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“我……我确实是要拉稀了,我可不是怕死鬼,我去一下就来,绝不会耍奸的。”那人也许是真的拉稀,他匆匆地往厕所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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