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行的。这不,几颗催泪弹不就使他们作了鸟兽散了,到底是乌合之众啊。”笑着的廖际胜有几分胜利感,他说起话来的声音也大了许多。
“宋助理,我们差点要请您给我们作指示了呢,幸亏还处理得快,辛苦您,我们也不好意思。”宋刚知道,这是魏新梅的客气话。
宋刚嘿嘿地笑道:“哪里?你们处理这么迅速,够有魄力的了。不过,这事就不会死灰复燃了吗?你们应该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吧?”宋刚还是婉转地提醒了他们俩。
不过,过于自信的书记魏新梅与县长廖际胜没有听懂宋刚的提醒,他们忙说:“不可能的,他们还敢闹事?现在我们抓了他们三个,不怕死就再闹。宋助啊,我们在这事上是绝对不可能手软的,要是增加补助,那这钱哪里来?别说财政拿不出这笔钱来,就是拿的出来也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啊。”
宋刚听他们这么说,语气中没有意思的商量余地,也就不好说什么了,只是笑笑而已,心想,等着看热闹吧。
记魏新梅与廖际胜由于处理城东的闹事出乎意料的顺利,因此,他们的情绪也高涨起来,陪着宋刚聊了好一阵子。宋刚嘴巴里应酬着他们,可心里却为他们悲哀着,他想,明天他们怎么收得了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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