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败痛恨不已,对官场的某人的被抓或出丑津津乐道。有个五十多岁的人据说前几年是村干部,按他的说法现在是被削职为民了。他愤愤地说:“我们蒲家乡坏就坏在萧葵兴一人身上。这位老板自然不知这萧葵兴是谁了,他是这里的乡长,横凶霸道的,没有哪一个书记跟他合得来的。这人不但自己贪得无厌,凡是与他有点亲属关系的人,没有不趁他的势的,都是横蛮不讲理的人,欺压百姓。”
“那是,那是。这人会不得好死。”好几个人附和道。
宋刚说:“这人难道上面也容着他不成?”
“唉,别说了,他表叔就是县里的常务副县长,一丘之貉,谁敢惹他?”
“那他到底有些什么恶行呢?”宋刚想听一听这萧乡长的情况。
“哎呀,他的恶行就太多了,我们知道得也只是一部分。例如吧,乡上来了一个女干部,很有几分姿色,人家也是大学毕业,本想在这官场上混出点名堂来,搏个出身。可是,她来不久就发现,这萧乡长那双贼眼总是往她身上的某些部位瞟,这女干部知道他不怀好心,就时时防着他。但是,有个晚上萧乡长还是借着酒劲要强行跟她好,那女干部自然不从,最后闹得挺大的,上面知道了,也就是一个‘酒后乱性’的说法不了了之。那女干部一看这官场太黑,没法子混,最后还是辞了职,去了广东。还有啊,这萧乡长连下属的女人也不放过,俗话说,兔子不吃窝边草,他却偏偏喜欢这窝边草。有个副乡长的老婆现在还被他霸着呢。你说,这人是不是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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