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要哀求什么。可是,冷漠的人匆匆地行走着,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,加上猥琐的自己,他终究没能说出一句话来。
天气越来越昏暗,阴冷潮湿的空气似乎就要凝固,街道上除了“吱嘎吱嘎”的脚步声,汤只能听到雪花飘落在眉头时的噗噗声。后来,他又怀疑起来,这噗噗声多半不是雪花弄出的声音,按理,雪花是不会弄出声音来的。后来他明白了,这噗噗声是他的牙关磕击时发出的声音。
又一个黑衣人畏畏缩缩地行了过来,他的脖子缩进了破旧的棉袄衣领里,头上白白的,不知是雪花还是白发,踏着“吱嘎吱嘎”的响声越来越近。汤又一次看到了希望,他使劲地鼓着勇气,麻木的心现在有了奢望。
黑衣人瞟了一眼汤,只用了零点零一秒的时间。这么短时间的一瞥,让好不容易鼓起了一丝勇气的汤又气馁了,他沮丧地把还远在腹腔里的声音咽了回去。
“你不冷吗?”黑衣人突然问了一句话,汤被吓了一跳,这是整条街上这大半天发出的第一句人话。可是这句话又好像是无心的一句问话,因为,说话的黑衣人并没有停下来,他没有打算听汤回答冷还是不冷,继续“吱嘎吱嘎”地走着。
冷飕飕的一阵雪风,雪更加密了,风也更冷。汤缩了缩脖子,半眯着的眼睛朝四处看了看,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拖着沉重步伐的汤在青石板疲惫地走着,雪在青色的石板上显得并不干净,也不洁白,浑浊的雪花与泥水混在一起,汤觉得不是滋味。
“呃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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