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句是道理,犀牛沉思了一会,问:“不知有句话问不问得?您的那位朋友是谁?真的派特警专门对付我?”
宋刚装作为难,但还是说了,“唉,这是你千万别说出去,我有个朋友在发改委,叫宋刚,这人喜欢热闹,这次他也是跟武警来清江的,听说我在华康,无意中就说了这个消息。”
“哦,宋刚?这人我听说过。你认识他,那就没得错的了。他的原话是怎么说的,可是说一遍吗?”犀牛特精明,他很在意宋刚的每一句话。
“哦,他问我还在不在华康。我说在。他说:‘你别回去吧,我们很快就来华康了,我听说那边的麂子肉很有名,我们就吃了麂子肉再回省城吧。’我说,这里不是在**吗?他说:‘没事,已经派出了一队特警,把犀牛射杀了就解决问题了。嘿嘿,他们这些山里人,成不了气候的,赵新书记,对犀牛这种人,要死的不要活的,省得麻烦。’其实,这意思很清楚,他就是要置你于死地。”
“嗯,这话很毒。我是该躲一躲了。可是,这多也不是一件事呀,难道一辈子都躲?”犀牛苦着脸说。
“从长计议,不是没有办法,只是先避一避,过了这一劫在想办法。我在省里市里都有些朋友,说白了吧,别说宋刚,就是福建新副书记我们也没少在一起吃过饭。还有啊,黄庭宏原来就是从广东过来的,我老爸跟他很熟的,我与他吃饭一部是一两次了。到时,我估计我还是替地你出点力。”宋刚说。
犀牛一听这话,没有半点值得怀疑,忙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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