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石头,这是他们的武器。人群中,有一部分人看来是一家子,年老的六七十岁了,年纪小的却只有四五岁,他们混在这闹事的人群中,实在说不出这是什么滋味。还有些人不断地在人群中穿梭,他们好像是在传递消息或者什么指示。
渐渐,宋刚听出了一些倪端,那些农民闹事的主题是他们乡上的干部贪污、腐败,国家下拨来的救济款被他们吞了,这些人就是冲着这笔钱来的。还有的人议论,这次一定要把县委书记赵鑫和县长杜兴武拉下马,他们是镇压乡民的刽子手,他们要求本地人管本地人。当然,还有更多的议题,如,某家某人被蒙冤,他们要来申冤;还有某家某人被谁欺负,现在是向政府讨回个公道来了;更夸张的是,他们列出了一大摞干部名单,他们说,这些人都是贪污腐败分子,证据确凿,民愤极大,不把这些腐败分子绳之以法就决不甘休,等等。
宋刚越听越觉得事态的控制非常棘手,明目张胆地逮捕游昆等人会使得事件变得更加激烈和复杂。用武力驱散更加可怕,这群不明真相的人会成为无辜受害者。
特别是宋刚碰巧听到一个震惊的消息,闹事的人准备制造血案,他们迫使政府动手,趁着混乱的时候他们自己制造伤亡事故,嫁祸给政府。他们准备充分,还准备了记者。按照他们的计划,这里催泪瓦斯一响,里面就有一两个人死了,记者的闪光灯立即就记录下来了这一幕,那样,抗暴就有了伤亡者——两个无辜的老百姓。
用心险恶,宋刚被惊呆了,他也愤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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