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和宋刚上过床了呢?呵呵,肯定是的。呃,”雅姿咽了口口水,继续说,“鲁玉,这宋刚的小弟弟够雄壮的吧?味道怎么样?够销魂的吧?”
“雅姿,我们不了这些无聊的事好吗?”鲁玉皱了皱眉头,说。
“咿呀,别假正经了,这怎么叫无聊哈?有趣得很呢。嗨,鲁玉,你这么漂亮,一个礼拜上几次床啊?”雅姿嬉皮笑脸地说。
鲁玉喝咖啡的心情没有了,这位朋友交往看来也就到此为止了,鲁玉正准备借故起身,突然隔壁的争吵声让她打消了准备走的打算。
“你们是吃多了没事做,去作弄宋刚?想找死啊?”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有点高,“我跟你们说啊,宋刚是什么样的人,你们不清楚?我是说你们瞎子。”
“你别把宋刚抬太高,几年前,宋刚是辉煌过一段时间,那时他确实很了不起,可是,人也会被抹去棱角,现在他在染缸里染了这么多年,还会女色不浸、金钱不动?你们别太天真了,当年的宋刚不是今天的宋刚,现在的宋刚更现实,更像一个普通人。所以,你们别太把宋刚神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