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跟我讲了,现在有新人陪着你嘛,还是个大名鼎鼎的发改委主任呢,未来的省长嘛。”孟子鸣悠闲地抽了口烟,继续说,“我说老婆啊,你问问宋刚,你们快活,给我什么一个交代呢?总不可能让我在一边喝干醋吧?就是抽抽他的纸烟也是一种安慰啊。老婆,你说是不是呢?我们换着吃一吃,他吃我老婆,我嘛,抽抽他的纸烟。”
鲁玉听不懂抽支烟的笑话,疑惑地看着孟子鸣,心想,这男人真是贱,自己的老婆被别人玩似乎无所谓,还什么纸烟纸烟的,真的哪一天我鲁玉就做给你看,看你戴着绿帽子舒不舒服?
“好意思出得了口。”鲁玉骂了一句。
“啊哈,我说这些就不好意思了?你们在咖啡厅里玩那个就好意思?我说,鲁玉啊,过去呢你经常跟我吵架,说我在外面玩女人,吵得我嘛烦死了。现在,你在外边玩男人,我不会和你一般见识,不会跟你们女人一样放泼,我是爷们嘛,爷们就得有爷们的度量,所以,我不会跟你吵,你跟宋刚商量着办,看看他给我多少青春补偿费,我们好说好散的,宰相肚里能撑船,我就容着这奸夫在家与你销魂和快乐。哈哈,宋刚帮我挑土也好,省得你被冷落了,寂寞难捱……”
“畜生,孟子鸣你这畜生!”鲁玉听着这孟子鸣满嘴喷出的大粪,已经气得浑身颤抖,“孟子鸣,我告诉你,我跟宋刚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,你信也好,不信也好,我懒得跟你在解释。好吧,我们的缘分本来就早已经绝了,还是离婚吧。”
“离婚?”孟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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