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怎么回事?”文检长与郝副检长同时问道。
“这个问题呀,你们最好也别问得太详细了。你们那个什么科长是不是智力有问题啊?他打听这些东西干嘛呢?我和英国朋友聊些事,他能听?你说你们检察院又不是国安部门,管这么宽干嘛?好吧,就算是你们那位科长警惕性高,担心我与特务勾结吧,你要窃听那就用高级一点的办法窃听唦,趴在窗户上,那不是丢国格吗?那位英国朋友后来都追问我,问我,我们的侦查手段是不是都这么落后?人家也明知不会这么落后,总这么问,意思不是明摆着奚落我们么?唉,这国格给你们检院丢了。嗨,我问你们啊,你们检院真的都是用这方法窃听吗?”
“不是,那怎么可能用这法子?”郝副检长郝大民忙说。
“那为什么他倒挂金钟倒爬在窗户上偷听呢?英国人问我这是不是中国功夫,我只好说是中国功夫,水浒里的时迁就是这样的干活。嗨,郝检长,那位科长说,他是你的徒弟,你是不是也有这一功夫呢?”宋刚奚落道。
检院的两位检长有些无地自容了,他们怎么也想不通技术科长怎么会蠢到这地步,竟然趴在窗户上偷听。可是,宋刚也不会无中生有地捏造事实的呀。他们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出其中的理由,最后,文检长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,“宋主任,您的那位英国朋友是干什么的啊?”
“中情六局的人。”
“啊?”文检长与郝副检长又一次惊呼,“你们?”
“我受领导的指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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