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文我就找到了十几篇,大同小异,可见啊,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有水平。书记,您看不看一下?他们都是您这观点的拥护者呢。当然,他们写这文章的时候,还不知道您很欣赏他们的这些说法,要是知道呀,肯定会寄过来请您指导的。我把这些文章都找来给您看看,好不好。”
宋刚这一损,真是损到家了,还什么十几个作者写这文章,一篇就已经让傅建新难堪不已,现在你还十几篇?这不是把傅建新往死里整吗?
果然,傅建新越听越心虚,他对宋刚最后那句“我把这些文章都找来给您看看”根本就没听进去。他平常几时有什么时间看这些论文?能够把报纸的重要标题瞄一瞄已经很不容易了,每天文件就堆积如山,要不是秘书列一列提纲和要点的话,只怕他每天批阅文件都是一项浩瀚的工程,陷进这泥潭拔无法拔出来。
来作陪的文强也感到有些茫然,他只能用英雄所见略同来解释这修正案与五年前论文雷同的现象。可是,他不敢说这话,因为,傅建新这高位的领导怎么可以与名不见经传的写手相提并论,跟他们怎么可以同辈论英雄?
文强现在也不知怎么办,他已经注意到了傅建新的惶恐,预感到了傅建新的崩溃,他知道事情已经闹砸了。可是,文强确实没有什么好对策给傅建新解围的。
最后,还是宋刚来圆这场,他说:“书记,我觉得啊,这智囊会议明天是不是改一改形式?大家还务务虚吧,先别讨论具体的方案,您跟他们说,这方案呢也就是抛砖引玉的意思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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