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陪客嘛,千万不要随意去作陪的。希望你们理解。”
“为什么?真的不能通融一下,帮帮忙?”瞿副厅长失望地说。
“哎呀,不是不帮忙。你想,要是你们杨厅长想给人家送礼什么的,我们老大在场就不适合吧。要是你们杨厅长巴结人时,那模样像什么叭儿狗一样的神态,被我们老大看见也不适合。我们老大有个原则,不想过多知道别人的隐私,他说,知道别人隐私是祸害,别人会想方设法算计你的,就像红楼梦里的那个葫芦庙里的小沙尼,因为知道了贾雨村的隐私而被他借故发配到边关一样。所以呀,做人要小心又小心,谨慎又谨慎,千万不能随便就上了别人的贼船。”齐副主任乱七八糟说了一大通。
瞿副厅长不是蠢人,听齐副主任说的话,刺呀、钉呀,哪有听不出的?可是,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?他既然在他们杨厅长面前接过了这一任务,不完成怎么行呢?他能把这些话原汁原味的跟杨厅长说?除非他有傻气。
既然任务要完成,锲而不舍的韧性是搞行政的基本要素,死皮赖脸是行政人员的基本功,因此,瞿副厅长又耐心地对齐副主任说:“老齐呀,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,我跟您说啊,这忙您一定得给我帮上,没办法,大家都是为了我们省里的事。我知道,你们老大宋刚在外面的名气蛮大,我们杨厅长十二分的佩服,他早就想结识结识你们老大,又怕你们老大不给面子。”
“哦,有这回事?呀,我这就糊涂了耶,你们厅里有几个人告诉我们老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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