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义,恨不得把权力全部捞到手里。可是,您今天似乎是很真诚地想把这权利推出来,这怎么理解呢?”
宋刚哈哈一笑,嬉皮笑脸的,半天才说:“未来的副省长谁不想巴结巴结?”
“开玩笑,开玩笑,怎么可能呢?宋主任真是个风趣人,幽默得很。”范阳心里也知道宋刚不是这回事,心里琢磨,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?别急,让我想想,这宋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,年纪轻轻就能高居发改委主任位子上,说不定下届政府班子变更时,他就进班子了也难说。想想,再想想,噢,对了,他难道要把烫手的山芋推掉?这些项目是烫手的山芋吗?搞不好是的呢,要不,这些副厅长们怎么这么热心呢?哎呀,我只怕被这群副职耍了宝呢,他们喝香吃辣,到时出事了,我厅长得出来顶缸,那犯得着?唉,还是宋刚厉害,他请我吃饭是想我接着这祸胎,他就干净了,今后转身往上一爬,上了省级领导。厉害,厉害,范厅心里想道。
“范厅,我们初次见面谈得很投机,今后我们就交个朋友吧。为了表示我做小弟的一片心意,我今天请您这客,一是来赔礼,二是来认错,今天,我对我们两个单位的所有不愉快,我宋刚一肩扛了,都是我的错。好不好,范厅?”
“怎么是你的错呢?这些矛盾都不是您手里的事,与您挨不着边呢。”
“不不,前任的成绩与包袱,我们作为继任者毫无疑问要全部继承,我应该为过去的错误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这样说就不好了。宋主任,这样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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