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要验明正身,看值不值得消受我这十万块钱的东西呢。”没得法,为了这虫草,隐士只好再次投降了,谁叫隐士是个工薪阶层穷着呢?
一比之下,宋刚自然占了上风,他在香港留下的伤疤比隐士的吓人得多,他的伤疤哪像隐士的规矩整齐?隐士的手术是在著名外科医生,在从从容容的情况下在腹部开个长口子,把病灶切走了。宋刚的伤口是胸腹联合伤,伤口也是歪歪斜斜的,这倒不是说香港大学医学院的水平不行,而是他那伤口实在是没法开得漂亮。宋刚哈哈地说:“隐士,大难不死必有厚福,我们的伤口彼此彼此吧,难分高下的。”
“嘿嘿,你今天真够谦虚的哈,我们的伤口都够给力的了,那倒不假,可是,你的伤口才是值得炫耀的呢。”隐士自愧不如。
“那等你的头发脱光了不就够你炫耀的?”宋刚是说等隐士治疗过程的副作用出来。
“哎呀,这可就不指望了,已经完成8分之3的治疗也没脱头发,那就是说不会脱了的。唉,只有肚子上这疤自个儿欣赏吧。”隐士有些失落。
“哈哈,我们这样吧,一到夏天我们就到海边去游泳,那我们就可以炫耀你我的伤疤了。”这是宋刚的主意。
说起炫耀,宋刚与隐士的谈话又回到了正题,隐士说:“我现在对你的为官之道有了更深的了解了。”
“是吗?”宋刚笑着说。
“是啊,例如你对汪少华的一再忍让,很多《官运》的书友都不理解,我现在是完完全全理解了。人生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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