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很多坏话,多难听的话都说了,虽然是酒话,但是,俗话说酒后吐真言,他说的话只怕有几分真呢。”统战部长今天似乎是要把这傻装到底,这些不三不四的话竟然也说了出来。汪少华脸色现在已经不是红了,而是慢慢地变白。
“嗨,我们今天不说那些婆婆妈妈的事了,来喝酒,大家开心地痛饮一番,如何?”宋刚等赵蕾蕾几个人附和后,接着说,“我说,书记,你宣布开始吧。”
“好……好,我们开始吧。”不是宋刚塞架梯子差点摔死的汪少华忙说。
一轮酒敬完以后,不知什么原因,统战部长今天似乎铁下了心,非要跟汪少华闹翻不可似的,他喝了杯酒以后又开始了“哪壶不开提哪壶”,他说:“书记,你说我们是一家,我觉得这话不对,一个家就有个家长,那家长制作风不是挨批评的吗?我说啊,我们就应该不是一个家,而应该是个集体,一个互相牵制、互相监督的集体。我早就对这家长制作风很反感了,你还要我们在家长制的领导之下工作,这提法不对,你这种家长制作风得改了。”
“我家长制了吗?”汪少华悲哀地说。也是的,汪少华“家长制”得起吗?他的威信已经是不必别人说了,在会议上不需要宋刚等人出马,一个文强就足够让汪少华头痛的了。所以说,说汪少华家长制真还冤枉了他。
可是,统战部长就说他家长制作风,他说:“书记,你说没有家长制,好,我问你,去年我统战部门应该要安排七名民主党派人士进县处级班子,可是,你怎么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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