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坐到人大的部办委,或者政协的二级办事机构“平级调动了”。想进入副省级级别,哪怕是那些很虚的职位,这次也只怕是没指望了。汪少华本就是正厅级下来的,转了一大圈又回到厅级位置上,并且是有职无权的位子上,那不就是说汪少华这辈子完了吗?什么也没干成吗?汪少华痛苦地焦虑着,脑子里、嘴里几次想着、说着:“唉,荣华富贵乃过眼烟云,不要也罢。”可是,每当想到这话,心里不由得一阵绞痛,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叫唤道:“丢脸啊丢脸,人家在这样的位子上混几年,哪个不是春风满面?哪个不是名利双收?你汪少华有什么?什么也没了。无能啊无能。”
汪少华两行清泪又滚了下来,“娘的,都是宋刚,我跟你没完!”嘴里这么说,可又想不出“没完”的办法。他恨宋刚,他觉得之所以有今天,都是宋刚做的好事,都是宋刚在与我汪少华作对。他恨不得现在就与宋刚拼了,可是,怎么拼呢?怎么拼也拼不过宋刚啊。
汪少华就这么在茶室里煎熬着,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有点儿醉了,嘴里也开始不三不四了。这时蓉儿进来了,她扶着汪少华说:“书记,您醉了,送您回家吧。”
“醉——醉了?谁醉了?你……还是我?”汪少华结结巴巴说道。
“书记,您醉了。来,喝口水。”蓉儿端着浓茶送到汪少华嘴边说。
“水?什么水啊?水能载舟,亦能煮粥,蓉儿你说是不是呀?女人是水变的,哈哈,女人,女人是祸水。水火不相容。哈哈,火,……火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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