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但是,他有什么办法?
“书记呀,您在贵省工作应该没有多久吧?”王永教授问。
“不算太长,也已经不短了,四年整。”傅建新说。
“四年?四年您就考虑出一个这么宏伟的计划?那您对全省经济规划的思考有多久了呢?我说的是你现在这个方案。”王永教授笑着问。
“噢,这个方案那,嗯,我考虑了两年多时间吧,方案成熟大概有一年时间了,一直在琢磨,很担心有缺陷、有纰漏,所以一直到最近才敢拿出来。哈哈,应该说算难产吧?”傅建新得意地笑着说。
“哪里?哪里?精品都需要经过长时间的打磨的,俗话说好事多磨就是这意思吧。书记啊,其实我们这次从北京来这里也就是旅游了,你想啊,你的那套方案已经是很完善了,我们只是在上面贴贴金而已,我们哪里还有什么修改呢?”吴梅生教授阿谀地恭维道。
“不能这么说的,这套方案要经得住全省的大讨论,必须是依据充足,切实可行,优中选优,基本上做到无懈可击。所以,还要劳驾几位专家,拿起你们的斧头,用力砍。哈哈,砍得越多越好,把最新的理论,最高明的理念融合进去,我们才敢正式把这套方案亮出来呢。”傅建新说得满脸透着红光,神采飞扬。
“那是,书记考虑这很周详,这方案在完美以后才能亮出来,免得今后修改的晕七八素,面目全非,把精髓都修改得没了。因此,就借用你们几位国际知名专家的金手指,给这套方案点点睛、施施咒语,让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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