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点儿打鼓,请您别见怪就好。”
“什么事?说吧。问问题没有该不该的。”宋刚笑了笑。
“您为什么总迁就着汪少华?”文强盯着宋刚的眼睛,突然就冒出这么一句。
“迁就?我迁就了汪少华吗?哈哈,……为什么不能迁就呢?”宋刚一惊,话语也有点无伦次,盯着文强的眼睛,停了片刻,又说,“为什么有此一问?”
文强笑了笑,说:“市长,我来临江几个月,所经历的、所闻的,说实在的我文强不得不对您市长由敬到畏了。您比那个汪少华不知高出了多少。最近,我对汪少华的一些情况做了一些了解,这人不地道,我觉得您做出的牺牲太多,没必要太考虑所谓的‘顾全大局’,这人在临江只会妨碍临江的发展。”
宋刚听这话,心里暗暗吃惊,一时摸不清头脑,不知文强的目的何在,因此,宋刚一时语塞。他只好笑了笑,做了个自己也弄不明白的鬼脸。
文强脸色有些凝重,看宋刚有戒备之心,也不好把话说得太明了,只是说:“市长,所以我说这话不知该不该问就是这个意思。文强我把您市长当成兄长才说这话,错了,请您海涵。不过,临江人有种说法,我们新来的几个是所谓的‘三剑客’,您也肯定听到了,我想告诉市长的是,我们不是来临江拉帮结派的,我们都还年轻,前途还应该有很长,我们不会为了个‘草包’而断送自己的前途。”
宋刚哈哈一笑,说:“三剑客,力量是够大的。文强,话,今天说到这里为止吧,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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