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是,在这男人为主的世界里,有什么法子呢?她们只好在会议间隔频频出去换气。
娟儿家里的那一丝淡淡的烟味,汪少华现在是再也闻不到了,因为,汪少华现在也是烟鬼了。
汪少华现在很少回家,抗击非典形势严峻嘛,工作压力大嘛,先进难做嘛,这些都是他不回家的借口。徐阿姨也没有想得太多,她倒是一有机会就提醒老头注意身体。她说:“老头子呀,年纪不轻了,五十几岁的人,身体会熬不住的呢。垮了身体咋办呢?你看,隔壁的三爹,瘫在床上几年了,不也是五十几岁就中风的吗?你要是也中风了怎么办呢?”不过,她说了以后又马上“呸呸呸”,把晦气吐掉,还轻轻地打着嘴巴说:“臭嘴,该打该打。”汪少华每当听到徐阿姨絮絮叨叨,他就会不耐烦地说着他的口头禅:“烦烦烦,烦死了。”
家里自然烦啦,五十几岁的徐阿姨早在十多年前就是豆腐渣,现在应该是臭豆腐了,哪比得上如花似玉的娟儿?所以呢,汪少华最近住在娟儿那里的时候多了,有段时期,家里几乎成了旅社,偶然回来出出差。
今天,汪际生又不知什么原因在家里摔着东西,嘴里骂骂咧咧的。汪少华好容易回来一转,被这宝贝儿子这么一吵,早就不耐烦了,说:“干嘛呢?你这是干嘛呢?是吃多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,啊?”
“我是活得不耐烦了。那个文强,他娘的,就知道整老子,要我每天跟着他屁股后面,这里检查那里检查,我都成了他的马仔了。”汪际生嚷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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