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道。
周局长不是稚儿,行政也几十年了,哪能不知道人家在敷衍呢?几次之后,他终于知趣地不再去讨个没趣了。但是,他有的是时间,有时间就是资源,浪费可惜,于是,他找到了汪少华。
汪少华可没给他好脸色,一副阳刚的神态绷硬的,“你自己做的事还有脸来见我,啊?老周啊,你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,事来了还不知道?风头来了你不会避一避吗?就是喜欢玩几张牌,这也是你的私生活,但是,政治就是政治,哪能讲什么情面?回去吧,我这里事多,要诉苦去找组织部门,去找吴浩德,找我?那我只能告诉你,市委的决定是正确的。”
周局长说:“我平常又不打牌,这次也是小得不能再小了。这么严重的处分我不能接受。”
“你不玩牌?这不是逮着了吗?怎么就这么巧,平日不玩偏偏就在你玩一次就给查到了?老周呀,谁都会这么讲,谁有错还会主动地说自己有错?玩牌就是玩了,何必说没有呢?你说你不能接受着处分,我说啊,我们这还是从轻发落呢,没把你的级别撤了就是看在你一辈子也不容易的份上,你还有什么可讲的?别再折腾了,新局长也到位了,还是多支持新局长的工作吧。要是都和你一样,那我们临江的干部形象不是一塌糊涂了吗?”汪少华说。
这下,周局长火起来了,我在你书记眼中竟然是这么糟糕?临江的行政干部我是最差的了,这口气,差点把周局长给噎死了。他说:“既然书记这么说,我周某人玷污了你所领导的临江市的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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