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天没啥事,玩得也不大,普通市民比他们玩得还大些,就十块钱一手。可是,他们的意思是要拿他做典型,不会让人笑话吗?老周说,要是把他当典型,人家真正玩牌的没做典型,拿苍蝇当老虎打,他会一直闹下去,说不定还会上访到省里北京呢。”曹光辉说。
“周局长今年多大了?”宋刚问。
“五十四了。”曹光辉说。
“哦,只有几年就该退了,他们的意思是给个什么处分?”
“免了,保留正处。”
“哦?”宋刚一惊,随即又说,“那你做做老周的工作吧。别闹了,气着自己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你?……你是说你也同意这种处分?”
宋刚看着曹光辉,“几时会要我同意不同意?不这样,能怎么着?难道还要我帮着他一起去拿石头砸天?”
“你不会在讨论的时候说说你的想法吗?”曹光辉急了。
“该说的我自然会说,但我不会为这事与他们冲突的,希望你也理解。”宋刚无可奈何地说。
“唉,我知道你的难处。不过,我觉得这事上,他们不对,这不是‘文革’时的作风吗?以整人为目的。”曹光辉愤愤地说。
“作为嘛,汪少华书记现在准备‘作为’一番了,既然人家想‘作为’了,有些事还是该支持的。老曹啊,这不是临江的怪现象,各地都有,为了达到一定的目标,有时不得不牺牲一些人。再说,杀杀懒散玩这一风气也是做到了点子上,牺牲部分人那也是没办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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