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那几个女人自然也被摄了进去,虽然并不是自己养的女人,是花钱租来的,但留在摄像机的画面终究是个祸根啊。可是,又不好怎么说,只能是闷着头洗牌。
那几个女人可没什么顾虑,人家为了讨汪际生的欢心,拿钱买我们玩一天,他们的事关我们屁事。于是,她们又欢天喜地在汪际生身上磨蹭着,这个在他腿上坐着,那个送上自己的大腿,另一个摸着汪际生的肚皮下。
“我说我老爸也是的,一点也不人性化,自己玩得高兴,人家玩一玩就是一板正经,今天处分这个,明天处分那个。唉,我听说物资局的周局长被撤职了,真是倒霉,要是我呀,非闹到省里面去不可。”汪际生打抱不平的说。
这几个和他玩牌的人听他说这话,吓了一跳,赶紧说:“别说人家的事了,我们玩牌,玩牌。”
“哈哈,你们是怕这乌纱帽丢了吧?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一个衔吗?又不是脑袋,有也是活着,没有也不见得活不了吧?哈哈,你们啊——”汪际生这话没说完,门又开了。
“你们给我摄,一个人也别漏了,摄完了还给我看看他们带了多少钱?都暂时扣着。”说话的是文强。
“你……你是文强部长吧?我是汪际生,汪少华的儿子。”汪际生说。
摄像的人犹豫了一下,文强说:“怕什么?我就是来找汪际生麻烦的,这几位是什么人,自报家门吧。”
国土局的那位副局长这时魂魄已经飞到九霄了,他机械性地把自己的姓名职务报了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