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的,眉飞色舞地在议论着。
在门外的那群人议论就更加放肆了,声音没有压一点。有个人粗着喉咙说:“王可欣几个走了,他就以为可以一手遮天?就要安插一些帮手进去。丁俊军本身就可以直接进班子的,亏他做得出,把他放在外事局。”
“是嘛,上次临江瘫痪,还不是黄涛、曹翰墨、王可欣他们几个出来维持局面?宋刚离开临江个把月,也是王可欣他们维持临江的稳定,可是,突然一下子,他们就全部走了,那不是怪事吗?”
“小声点,被别人听见不好。”
“我怕个卵,这本身就是我们代表们的权力与义务。”
“结果出不来,不会做什么手脚吧?”
“你有宝气哟,这也敢做手脚?现在,多半在商量怎么办,再说,主席台上的位子还需要调整呢。”
“唉,我觉得他也可怜,眼巴巴地想坐这位子,没想到来坐冷板凳。”
“有意思,有意思。难得一见这场面。”
……。其实,这种议论的情况并不是少数,东一堆人,西一堆人,都在眉飞色舞着,他们似乎是完成了一项艰巨而光荣的任务,正在那里等候胜利果实。
宋刚在小会议室里,面对着焦兴。
“丁俊军还是当选了。”焦兴说。
“嗯。”宋刚平静地说。
“你也当选了。很意外。”焦兴说。
“嗯。意外,也不意外。”宋刚淡淡地说。
“麻烦。”焦兴说麻烦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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