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在念叨着。
那老婆子一直没有说话——除了附和着说了几句谢谢,直到出门后才对老头子说了一句话:“年轻,太年轻了。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呢。”这是回答老头子的“怎么把官越当越小”那句话。惹得宋刚和肖凡军笑了起来。
宋刚对肖凡军说:“你把那个劳动局长给我找来。”
不久,那位劳动局长过来了,还带着他的副局长。这是因为肖凡军办事比较细致,想得比较周到,告诉了宋刚找他们的目的。
“宋巡视员好。”局长僵硬的笑容,显得惶恐和紧张。他叫王奎生,恭维地站在宋刚的对面,那位副局长显得拘谨,或者说显得有些恐惧,喉咙里似乎也叫了声“宋巡视员好”。只是不很清晰,粗听起来好像是吞口水的“咕噜”声。
“坐坐。我想了解一件事,刚才有两位老人上访,这事你们是知道的。怎么不给他们处理呢?”宋刚平静地说。
“哦?这事是有,他儿子与省路桥一公司没有劳动合同关系,我们不好制裁,所以,就要他们去找当事人协商。”劳动局长王奎生说。
“嗯?这么解释吗?”宋刚有些不高兴了,但说话的声音还算是温和。不过,宋刚的表情说明,这糊弄和敷衍的话已经让宋刚感到了人家对他智商的侮辱。
“对对,他们确实没有劳动合同。”王奎生说。
“什么叫事实用工?你以为我什么事都不懂,只会当官?”宋刚说得严肃些了,但不算发火。他用不着对一个局长的愚蠢发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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