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佩贤几时也让他吃点苦头,让他服帖了就好。”
“哦?这宋刚就这么永远做什么巡视员?他不会想办法跳出来吗?俗话说,枪有枪路耙有耙路,蛤蟆还会跳呢。”
“哈哈,宋刚啊?难罗,只怕这辈子就只能是这样的罗。”汪少华说得慢悠悠的,一份很幸灾乐祸的笑容洋溢在脸上。
“他还这么年轻,总会有机会上的吧?哪有永远坐一个老位子的?”
汪少华顿了顿,把声音放低,说:“你不知道,不是我要压他,上面有人要把他压着呢,并且是北京有人特意叮嘱省里面,就要让他一辈子这么窝着。嘿嘿,胳膊拗不过大腿,他就是齐天大圣孙悟空,也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。”
“真的?”娟儿惊喜地问。
“当然真的,我还见过北京来的人呢。你不知道,那派头,啧啧,到底是京官的儿子,够气派的。”
“是呀。别人说,不到北京不知自己的官小,不到广州不知自己的钱少,不到海南呢不知自己的身体不好。”
“哈哈。我说,刚才的话你可不能跟任何人讲罗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这种话能够讲出去?你以为我这都不懂哟?”娟儿喝了口酒,说:“来,你再喝一碗鸡汤吧。”
娟儿先吃完,说:“碗等会再来收拾,你还吃点,我先洗澡去了。”说完,把碗放下,从卧室里拿了自己的睡衣进了浴室,接着,就是哗哗的水声。
汪少华急忙吃了点东西,哪里还按捺得住?颠颠的也往浴室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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