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也看出宋刚没有说出来的打算,于是笑着说:“哈哈,老弟,你不想说,咱老兄也不多问你了。不过你,你越是不说,我断定,你的惊人之举会越大。就是你不说,没多久我也会知道的。昨天,黄庭宏这家伙就在中南海里折腾了大半天时间,我邀请他吃顿饭他都没赏脸,说什么忙死了,忙死了,似乎咱中国就他这省委书记忙,我们都是喝酱油闲的。他这样忙,不会又是你在折腾他吧?”
宋刚微微一惊,没想到黄庭宏就已经进京了,心想,多半与自己这策划书有关。想到这,宋刚掩饰地说:“我哪有折腾省委书记的能耐,上次吃的那堑还不够长长智的?”
“鬼就信你,你呀,吃一堑长一智倒也不否认,最近锋芒收得太紧,我倒是怀疑起来了。”周希汉笑着说,说完,话题一转,对宋刚说:“老弟,我啊,有句真言,越到高层,越要韬光,良贾深藏若谷,锋芒太键是你的弱点,这与你的性格有关,或者是才能太突出,今后一定得注意罗,有的人很难对付呢。唉,我担心啊,你这锋芒藏也藏不住的。我说,临江最可怜的人是汪少华。论才论德,他比你不是差一个档次,你想,他位子在你之上,你怎么可以让他安生?你还是可怜可怜他吧。”
宋刚苦笑了一下,说:“我可怜他呢,可他这心扉紧紧地关着,打不开的呢。”
“打不开不会撞吗?古代冷兵器战争时,城门还要撞开呢。”周希汉似乎对那里的事了如指掌。
“好的,周书记,你的真言我记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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