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庭宏吧,他问也没问就直截了当地说:“没有的事,不可能的事,你没有必要担心。”汪少华听起来很刺耳,心想,你是省委书记呀?你说不没事就没事?不过,黄庭远最后补充了一句话,倒是让汪少华看到了一丝淡淡的曙光,他说:“我等会就打个电话给他,帮你说说,没有办不了的事。你放心吧。”
汪少华会放心?直到第二天再次接通黄庭远的电话,他才放心了一点点,黄庭远说:“我给我宏哥打了电话,没事的。”这是最后一个电话,黄庭远就关机了。
汪少华没有天真到真的“放心”了,如今,狐假虎威,偷摸拐骗的人多得是,黄庭远这油光发亮的头发就让人觉得不踏实,因此,汪少华继续痛苦着,继续绝望着。
曾佩贤,没有打听到他会有一丝一毫的异动消息。曾佩贤试着给省委组织部的某位领导打了个电话,回答的话令曾佩贤欣喜若狂,“哈哈,哪有什么别的事?你放心吧。不过呢,临江的班子不团结,我们是注意到了,这次来嘛,没你的事。”这话虽然不甚明了,可话中的意思很清楚了,就是说,临江的班子不团结,这次黄庭宏来临江市,就是为这事来的,可是,不是冲着你曾佩贤来的。不是冲着我曾佩贤来,那就是冲着汪少华来哟。
曾佩贤放心了。他这“代”市长仍然是言正名顺的市长,人代会一年一度,林德才去掉一个“代”字不久就进了牢房,所以,曾佩贤一直“代”到了今天。不过,“代”不“代”没关系,几个月后他的“代”字也就去掉了。他之所以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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