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书记,感谢您照顾我,拿着一份工资,每天游手好闲的,逍遥自在。现在嘛,除了色、毒不来,其他什么坏事也干他一干。”
汪少华故作惊讶地说:“哎呀,我还以为外事局的工作很重要呢,我本来想把一副重担子给你挑。不行不行,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。我想想,看什么地方有空缺?得赶紧给你换个岗位,浪费人才是最大的浪费。咦,你到国土局任局长怎么样?”
“我到国土局?别开玩笑了,那地方去得?出腐败的地方,我不去。”丁俊军说。丁俊军知道,国土局有他宝贝儿子在那里,谁去当局长谁倒霉,现任局长就几次要求换岗位了,他已经被那宝贝儿子折腾得发了疯似的。
第一次就碰了个软钉子,汪少华想,别急,先铺垫铺垫,聊聊别的事再说。
“你说人吧,总有释放自己情绪的好办法,我在外事局没事干,到想出了一个好法子,释放释放自己的情绪。”丁俊军笑嘻嘻地说。
“什么好法子?”汪少华问。
“白天,我就组织干部职工玩牌。别说,我一玩牌呀,就玩出了一点点技艺出来了,学会了抽老千。我估计呀,在临江,要是谁和我玩牌,谁跟我玩谁死得早。”丁俊军故意扯到这牌上来。可汪少华呢,就是避而不谈这牌的事,这是他的心病啊。你想,罗慧娟的一百多万的债是丁俊军给还的,这是个天文数字呀,要说欠人情,汪少华就欠了丁俊军一个天大的人情。因此,他不能聊打牌的事,一聊,就得聊上这债务问题。他只好另找话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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