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游历一遍,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,很惬意呢。”
“这次都游了些什么地方?”曾佩贤问。他是一心一意想知道宋刚干什么去了,不露声色地追问着。
宋刚知道,曾佩贤对自己一直想巴结,以为自己有背景,所以,宋刚童心大起,说:“哈哈,曾兄一定想知道?我告诉你吧,有些话呢?真不好怎么说呢。说出来,又会风风雨雨议论我好一阵子。所以啊,我今后尽量不告诉别人我去了哪儿。我在这上面吃足了亏,上次,还有个陌生的女人出庭作证,说我养着她,我自己都懵了,我想,我几时养过他呢?难道是我健忘?我当时看她长得也实在不错,又想啊,要是真的养她啊,那也是不错的事。可惜,我怎么就没早点认识她呢?要是早点认识她,也就不受冤枉了,反正是坐牢,养她也是坐,不养也是坐,何不就养她一次?看看她身上的皮肉是嫩是粗,身上的妙处是美是丑。哈哈,曾兄,你说冤不冤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,曾佩贤一个夸张的大笑,接着说:“那是,那是。说得不好听,我还是沾了那女人的福才有今天呢,要不,怎么轮得到我来临江当市长?唉,宋老弟,这事说来真是对不住您了。我啊,想办法把那女的找来,让您看看她一身到底长得怎么样。”
“多谢多谢,这女人不看也罢,晦气,没见过就被她害了,那还敢真看?”宋刚笑着说。又使了眼色给曹翰墨。
曹翰墨哈哈地笑着,说:“听你们聊女人的是呀,我倒是想起了个故事,话说有一个新来的太监,怕睡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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