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封存了起来,现在,这封存的东西就存放在欧洲某个大师的家中,约定2009年9月9日开启这密封的预测。”宋刚说。
“有这事?”阿葵露出一丝惊疑之色。
“哈哈,这事有什么稀奇的?其实,非洲的巫师很有能耐的,他们的古老文化神秘莫测,虽然在经济上不怎么的,辉煌时期已过,但几千年的预测之术还是很好地传承下来了。那次,我和两位小姐没有参加他们的讨论会,事后,我伯父交代我们,今后遇到台湾过来的人,千万不要与陈水扁的人接触太多,因为,阿扁不仅仅自己有牢狱之灾,他的亲信也逃不了这一劫的,就是与他接触得他多的人,都会沾上这晦气的。阿葵先生,你认识阿扁吗?今后啊,你也注意注意罗,别沾上这晦气。”宋刚很认真地说,又加上一句:“哦,你可别乱讲罗,祸从口出,别惹祸上身。你想,陈水扁最忌讳别人说这些了,你在台湾,更不能说了。”
阿葵觉得有些刺耳,但又不得不信他们有过这样的预测,况且自己对这东西很迷信的,加上在陈扁水周围的人中,暗暗地也有人对他的相貌不怎么恭维,特别是,他们对他的这双眼睛议论颇多。阿葵现在一听他们这样说,心里不由得有些吃惊。但是,他现在是阿扁所倚重的人之一,这话听起来多少使心中有些不快,所以,说话的语气也不由得显得有些不高兴。
“阿刚先生是否言过其实了呢?”阿葵说。
宋刚哈哈一笑,说:“其实,这看相术、预测术,这类东西嘛,我也是不太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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