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摇的,揭盖也是你揭的,我怎么抽老千?你说说。”丁俊军看着彭哥说。
彭哥无言以对,刚才这一切,对手可是什么也没做,都是自己一手*作的,怎么可以怪他呢?可又想,这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一赌没了?三百万啊,可不是个小数目了。
“你说,怎不可能赖赌账吧?刚才这女人,为了还你的赌债,可是把身体都给了你了罗。你个堂堂男人,说话该算数吧?”丁俊军微笑着说。
其实,刚才丁俊军在摸骰子时,早已经做了手脚,这是香港的白玫瑰教他玩的一手绝技。当时白玫瑰在教丁俊军时,也只是玩玩,作为消遣,并不是很认真地教,但丁俊军在这方面有特殊的天分,白玫瑰一看,高兴了,就把几招绝技教给了他。你想想,白玫瑰是什么人?她教出来的徒弟在临江会有对手?因此,今天怎么赌,彭哥都只有一个字:“输”。
“……兄弟,按理,兄弟我应该愿赌服输,可是,这……这,我可是输得莫名其妙的。我心里不服。”彭哥像看怪物一样看这丁俊军。
“你要怎么就服呢?”丁俊军说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彭哥一副无赖嘴脸,涎着脸说。
“别是一盘,十盘都行。嘿嘿,我的手也发痒了,我们就来十盘吧,你只要赢了我三盘,我全盘认输,就连刚才赢的那盘也不算了。”丁俊说。
大喜过望的彭哥心想,天下哪有这样的事?我彭哥自出道以来就没输过,今天,这小子竟然开大口十盘赢三盘就算输,要真是这样,我彭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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