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开口就碰钉子吧?”汪际生说。
“不行,曹翰墨管财,这家伙不听使唤。”汪少华说。
“唉,堂堂一个书记,竟然这么窝囊。”汪际生失望之极,竟然对他老子说出这种话来,这是汪少华意想不到的事。等他缓过气来时,汪际生已经重重地把门一甩,出去了。
徐阿姨吃惊地看着汪际生怒冲冲地出了门,对气得半死的老头子说:“怎么啦?你们俩吵架了?我说,儿子刚刚上正路,你就将就他一点吧。有什么事不可以商量的呢?你也是的,儿子好容易上了班,你又和他怄气,要是他又不上班了,看你怎么办?还有啊,这慧娟这么下去怎么得了?天天沉溺在牌里,我真担心她又会借一屁股高利贷……”
“你烦不烦?啊?天天絮絮叨叨的,有没有完?一回到这个家就被你吵死了。你真的烦,烦死了。”汪少华真是造孽,工作不顺,家里跟不顺。
徐阿姨反正是听汪少华说烦听惯了,已经不以为然,接着说:“慧娟的事,我们该跟她正式聊聊了,免得今后要是砍指头、砍脚筋的,虽说不一定真砍,但张扬出去多难听。再说,赌债要是欠多了,总也得还啊,哪来这么多钱呢?你说是不是啊?”
“烦!烦死了。”汪少华说完进屋去了。
徐阿姨还在客厅里絮絮叨叨着,正没好气,这时孙儿又哭了起来,“哭哭哭,哭你娘老子吧?”说着,把孙子抱起来,扇了个耳光,说,“你烦不烦啊?烦死了,真是烦死了。”
此时,也有一个人在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