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老对手。但是,对我曾佩贤又有什么好处呢?好处肯定是没有,但坏处也坏不到哪里去,至少,我曾佩贤与宋刚无冤无仇。这曾佩贤想了解了解宋刚的动向,给北京的某位领导打了个电话,就是那位儿子和天舒同学的领导。那人也说不清。他听曾佩贤这么介绍,分析说:“这宋刚只怕真的有来头哟,能见到这么高级的领导,那这人就不简单了。上次,我还以为他儿子说的那些话只是小孩的吹牛,半信半疑的,这回证明啊,他儿子的话没得假。至于宋刚现在哪里去了,我也猜不透,我明天要我儿子问问宋刚的儿子吧,看他知不知道?”
天舒当然不知道,他还以为爸爸在临江呢。
临江人搞不清宋刚到哪里去了,就是省里吧,也只有黄庭宏一个人知道一些,但具体是干什么事去了,他就说不清楚了。国务院办公厅给他的电话是这么说的:“宋刚同志,现在在完成一件秘密工作,具体什么事请不要打听。全省,也就你一个人知道,注意保密,不准议论。必要时跟临江市委说一声,算是请假吧。”
汪少华和曾佩贤等人现在知道了,宋刚请假了。宋刚向省委请了假,并且是直接像黄庭宏请的假。最近一段时期,宋刚不会在临江出现。这是宋刚已经去美国第十九天以后所发生的事。
临江的政治格局陷入了困境,前所未有的困境。汪少华没有人附和他,曾佩贤也是孤家寡人,倒是其他的几个常委合作得很好,特别是曹翰墨、王可欣、郝子华似乎成了临江的核心。这种格局很奇特,现在,迥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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