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正就像躲兵灾,避瘟疫一样,躲避着他。
说起丁俊军钓鱼,这本事也实在了得,只要他在鱼塘边转悠那么十几分钟,他就会得出结论,这鱼塘里有多大的鲤鱼,草鱼有几斤重,有没有柴鱼,有多少条,他都能说个明明白白。他不仅知道,他想钓谁上来,那这鱼必定会被钓上来,逃也逃不了的,就连这最难钓的柴鱼,他想把这柴鱼钓上来,那也一定能钓上来。可以说,他这钓鱼的技能神乎其神了。因为有了这一技能,不去钓鱼是很难受的,因此,宋刚这段时期要和他商量很多的事,不得不跟着他去钓鱼了。
“宋哥,这次我在东莞学习,真是开了眼界,这世界真是无处不是藏龙卧虎之地啊,过去,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,这出去一看啊,才知什么是坐井观天。”丁俊军一边看着水面,一边说。
宋刚笑了笑,说:“是呀,有本事的人多得很。譬如你丁俊军吧,现在要是再过六零年的苦日子,也饿你不死的,水库就是你的粮仓。你看这里有柴鱼吗?”
“有呃,应该有两条,把它弄上来怎么样?等会我们就柴鱼下酒,喝两杯?”丁俊军说。
“好的,这两条你都能弄上来吗?”宋刚问。
“没问题。好像还有两只脚鱼呢,弄这家伙上来就需要点时间了。”丁俊军似乎遇到了难题,锁着眉头说。
宋刚笑着说:“这甲鱼上不上得来没关系。现在,我倒是关心你对这几个城市的调查数据什么时候能出来。”
丁俊军说:“宋哥,别担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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