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了一跳。譬如,有个医院的院长到年龄了,主管部门对新院长的人选伤透了脑筋,就在主管部门正为此事头痛不已时,主管领导突然接到一位部长的电话,要求把某某安排当院长。还有,丁俊军也遇到一件同样的事,某个单位的一名普通干部,副省级干部竟然三次亲自打电话给丁俊军,得给那位干部安个正职岗位,令丁俊军哭笑不得。
苏策的话终于讲完。汪少华不得不致辞表示欢迎。他口不由衷地同样说了很多的颂词,什么久闻大名啊,今后多多仰仗啊,精诚合作呀,千年积的缘分啊,等等。一个笑眯眯,一个好好好,就这样正式开始合作了。
轮到人大的领导说话了,焦兴呢,可没有颂词,也没有贬低曾佩贤本人,他只是说:“我呢,糟老头一个,对曾佩贤同志不是十分了解。但刚才苏部长已经介绍了曾佩贤同志的业绩和才德,我由衷的敬佩。不过呢,我有点小小的疑问,请问苏部长,不知能不能在这里给个答复。因为,这事呢,对我来说很纠结,不说吧,总觉得对组织不住,对自己的良心不住。当然,在这里问这样敏感的问题是不是很适合?那就不好说了。但是,我还是要问,因为,既然你们没有尊重我老头子,那我也不尊重你们了。当然,问了,后果怎么样?我焦老头明白,明年,我就会被安置在另一个岗位上,至少是个说不起话的岗位上。不过,要是那样啊,苏部长,我们的官司呢,可能就要打到中央了,全国人大常委会除非有另外的解释,要不,你肯定输了这场官司的。”
焦兴说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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