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权嘛,就别说了,比个局长还没用。嘿嘿,我也不知这黄庭宏怎么就想出了这一招?创造了全国最年轻的巡视员,稀奇啊稀奇,宋刚嘛,就奇迹呀奇迹。”汪少华乐开了花。
娟儿疑惑不解,说:“看不懂。按理,宋刚应该是升职,这次打黑行动,他的功劳最大,怎么反倒是被贬了?难道是打黑打错了?上面有人要整他?”
“呵呵,娟儿你这就看不懂了吧?打黑,是黄庭宏来这里的第一大政绩,怎么说打错了呢?黄庭宏啊,想独揽其功,睡塌之旁哪容他人酣睡?所以,宋刚啊,就只能是倒霉罗。”
汪少华嘴上是这么说,其实,他也弄不明白宋刚为什么会有今天。要说省里真要追究挪用基金的事,那为什么没有追究自己的责任呢?甚至,连批评的话也没有。再说,宋刚的功劳再大,他也就是个厅级干部,与黄庭宏相差十万八千里,对黄庭宏也够不成什么威胁呀。汪少华弄不明白,除了宋刚自己,其他人实在也弄不明白。
娟儿听汪少华这么一说,觉得有道理,她长长地吁了口气,说:“你不知道,那打黑期间呀,我担心死了,生怕打到我们的头上呢。”
“怎么可能呢?我们又不是黑帮势力,再说,我们与那些人又没有什么来往。你担心什么?”汪少华说。
汪少华嘴里是这么说,其实呀,那时,他很担心呢,担心的要死。譬如吧,王功名偷税漏税的事也已经不是一个小数字了,他这人,何尝没有其他犯罪的可能呢?一旦他那里出事,自己就完了。但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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