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高墙,上了一部警车,朝省城的方向驶去。
第二天,整个监狱都知道了狱长昨晚死于非命,杀他的人是三爹,还有一个女子正在抢救中。三爹被送进了医院,他并没有死,只是受了很重的内伤。
宋刚在一旁听着囚徒们的议论。
“这家伙怎么就没死呢?死了多好。”有人这么议论着。宋刚想,我才不做杀人犯呢,让他在医院里等他们自己人杀他吧。
“和死差不多了,残废终生,那是肯定的了。”另一个人说。
“嗨,这是谁下的重手呀?是不是爷?”
“对呀,昨晚爷很晚才回来睡觉。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你们知道吗?”
“知道呀,你们才睡着,他就回来了。”桂宝说,“他一个人在外面看星星,我还跟他聊了一阵呢。”
二狗在一边静静地听着,他没有加入他们的闲聊之中。
“二狗,你的三爹成了残废人,你怎么没哭呢?说不准现在可能落气了。”有人开始奚落二狗,因为,二狗是三爹的忠实信徒。这人的话说得很巧合,此时,确实有人在三爹的吊针瓶子里加上了一种药液,三爹“因医治无效”死亡了。
二狗没有理睬他们的奚落与问话,望着天,呆呆的。
“嗨,你们知道吗?狱长昨晚是死在花丛下呢。他在接待所里和一个女囚做那事,被三爹那家伙砍了七刀,脚筋手筋都被割断,可能啊,那三爹本意并不是一定想杀死他的,后来怎么又在他心口捅了一刀?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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