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里潜伏的危险,他自己在离开前想先把杨莹救出去,也许,出了高墙之后,宋刚会笑盈盈地在那里等候她。想到这里,她又开始渴望晚上九点钟的到来。
但是,她又忧虑和恐惧起来,这一切,到底哪种情形是真实的呢?她的眼前,一会是宋刚看着自己尸体时悲伤的泪水,一会又是宋刚迎接她时笑盈盈的面容。
杨莹小心翼翼地把那朵梅花捧在手上,是宋刚送来的吗?她吻着梅花,她想,是的,这花是一种暗记,今晚,她凭着这朵梅花就可以走出监狱,宋刚在墙外迎接她。可是,这一切会是真的吗?这朵花是不是引向地狱的鬼火呢?
杨莹怔怔地看着这朵花,戴上,摘下,又戴上,又摘下,最后她还是悉心地把这朵梅花戴在自己的发鬓上,在镜子前看着自己。
“哟,臭美呀?又想哪个男人了?”一个曾经做过三陪的女人奚落杨莹。
“哎呀,今天看球,你肯定是看上了哪个臭男人,说不准他们之中就有人和你上过床吧?嗨,哪个一脚把人踢飞的人,是不是他就是你的情人呢?这男人要得,猛男啊。姐,你和那男人做那事时,滋味儿挺不错的吧?”另一个漂亮的女囚犯问杨莹。
“你吃得消这男人吗?咯咯,那人那家伙咋样?一次可以做多久啊?不会一个通宵都不停吧?”放荡的言语越来越多。
杨莹似乎没有听见她们说话,她一会儿洋溢着幸福,一会儿又忧愁满面。她又回想起临江宾馆的那一夜,宋刚被抓之前的那一夜:“我帮你擦擦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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