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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,那不等于是由你统治了整个监狱?”杨晓春满脸怒色。
“呵呵,监狱也算大地方吗?我宋刚统治一个监狱,牛刀杀鸡。我说,随你们的便,我又不是贱骨头,管这群人,我犯贱啊?有什么事你跟他们说去,我懒得帮你们了。我要吃饭去了,今天加餐,沾你厅长的福,很久没看见鱼了,几千号人的饭菜就我一个人吃,可惜。你也吃吃?”宋刚说着,朝杨晓春笑了笑。
“我不吃。”杨晓春气恼地说。
“是,还是别吃的好。虽然这饭菜上面没写牢饭,但的的确确是牢饭,吃了晦气。人啊,一辈子也不要吃这饭就好。不过,我啊,不知咋的就吃上了,唉。但愿杨厅长哪天别也莫名其妙地吃上了这碗饭。杨厅长,你说呢?”宋刚说。
杨晓春看着宋刚,有些气馁,他没有回答宋刚的话,而是说:“没商量的余地了?”
宋刚说:“啊?还可以商量吗?你不是说那是底线吗?噢,原来你刚才说的还不是底线罗。你就把底线说了吧,省得多费口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