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我看中的女人谁也不能动,你跟她说,她可不能*,必须等着我,要是她跟别人好了,别怪我到时把那些男人废了。噢,他犯了什么罪呀?”
监狱长脸有难色,可既然宋刚问了,不说也不行,说:“她犯了受贿罪和行贿罪。收了别人四万,行贿七万,听说是进临江时搞调动手续时行的贿吧,那个原梅县的齐县长。”
“临江民政局局长?”宋刚问。
“对呀,他判了四年。没在我们这监狱。”监狱长说。
宋刚没有说什么了,心想,这又是一起迫害案子。他开始喝闷酒,也在为今后的计划盘算着。
监狱长为了讨好宋刚,又叫过来几名干警,陪宋刚喝着酒。有个干警耳朵上也有个耳洞,宋刚微微一惊,心想,别在这里又搞出个杀害警察的罪名来就好,但那时,自己就非死无疑了,永远也洗脱不了罪名。
那监狱长喝得有了三分醉意,对有耳洞的干警说:“你,再叫几个女干警来陪宋刚喝杯酒,我们几个清一色的男人喝酒,不够劲。”
那个有耳洞的警察虽然有点不愿意,但还是不情愿地出去了。宋刚把监狱长叫到一边,在他耳朵边说:“刚才那干警来这里多久了?我看他对您好像不是那么尊敬啊?他给您敬酒时有种鄙视的感觉,您刚才叫他做点事,他皱了三次眉头。他应该不是你的老部下吧?”
“咦?还是您厉害,都看出来了。他呀,叫韩东方,才来几天,说是为了加强这里的保卫工作,是有点不太听指挥。也不懂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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