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干部与市民的怨气很大,冲突很容易发生。每次发生冲突,没有黄涛和王可欣到场就没法收拾。那个林德才饭桶一个,什么大事也做不了。”曹翰墨说,“你不出来,临江终会有爆发的那一天。”
宋刚笑了笑,“我现在不关心政事,你别跟我说这些,只要你们几个能够平安就行了。你回去跟汪少华说说,叫他好自为之。他自己做了什么,自己心里清楚,不必要我提醒他。但是,他要是对临江人民做什么出格的事,迟早会有人来收拾他的。我说的是,他别搞什么秋后算账的蠢事,因为,我知道他的为人,只要是临江稳定了,那些正直的人很可能会被他整的。”
曹翰墨笑了笑说:“呵呵,他要真是这样做,倒霉的是他自己。他这次已经领教过了临江的愤怒了。再惹怒临江,除非他是真的有蠢气。”
宋刚笑着说:“他?嘿嘿,能够有自知之明就不是汪少华了。我可以说,最近,他肯定攀上了一些大树,胆子也就会大如天。因为,这类人只知道权威,也只认权威,眼睛长在脑门儿上,以为有了上层的关系,就可以无法无天了。”
曹翰墨说:“你分析的有道理,随他,他想吃苦头我们也没办法。这些不管他了,你自己的事怎么办?““我?呵呵,你别担心,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。我在这里很快活,蛮好玩的,哪天玩腻了,我也就出来了。”宋刚笑着说。
“唉,我也没看过你这种人,在这里还笑得出来。”曹翰墨苦笑着说。
“呵呵,你就不知道了,这世界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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