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也没用,反正也就是无期,没有立功减刑的指望了,破罐子破摔。每次关了禁闭也是原样子,所以,干警干脆让他管着大伙。我们得跟服侍祖公一样服侍他,吃的优先他,端茶送水,洗马桶,捶背按摩,什么事都得帮他做。”那老人对宋刚说。
“哦?蛮享福的哟。你什么罪呀?判了多少年呢?”宋刚问。
“唉,我啊?别提了,我是天下最倒霉的人了。我叫关建国,今年五十一岁了,建国那年生的。五年前我是清江市的公路局局长,因为一条公路招标得罪了人,受陷害,说我受贿二十万,把我判了十年徒刑。我本想努力改造,早点出狱,可是,这监狱的干部似乎就和我作对,至今一年也没减,看来,我得还蹲五年。”关建国说。
“那是谁害你的呢?你受了贿没有呀?”宋刚问。
“谁害我?我不能说,我还希望减刑呢。受贿嘛,讲不清。路桥五公司当时给我单位买了一本本田,说是上单位的户不好上,控购手续办不下来,就用我私人的名义上的户,莫口难辨啊。”关建国说。
宋刚想,这人真是莫口难辨的,上的是自己的户,加上得罪人,那不判十年就怪了。宋刚说:“你是有些冤,可是,减刑怎么减不下来呢?”
“我年纪大了,每天的劳动任务很重,我没法完成。你想,我们每天做足球,这活要求手脚灵活,我怎么做得年轻人赢?再说,我的对头交代了这里的干部,不准照顾我。本来,我这年纪的人完全可以做其他事,如计数呀、发物资呀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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