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曾经为国家身负重伤,哪怕他现在打个喷嚏,医生也有权利给他下个病危通知书。我希望你赶快下令把那位医生放了。嘿嘿,罗检长,一个宋刚被暗杀,一个姓陆的莫名其妙地死亡了,你想过没有?你的干系有多大?啊?你想过没有?好,我还要告诉你,宋刚再有一根毫毛受损,我黄庭宏唯你是问!你如果对手下的人放不下心,我建议你自己去执勤,保证宋刚不掉一根头发。还有,你自己带着这位尊敬的陈红女士一起,到临江的某个破旧的旅社里,好好把宋刚的妻子请出来,送到我这里来。对讯问宋刚妻子的那几位检察官,你看着办。别以为我是瞎子。我要看到你们对他们的处罚结果。我的内保人员和你一起去。”
罗检长现在是惨无血险色,战战兢兢的诺诺着。
此时,婷婷已经被控制了七天,她被安置在一个宾馆里。是什么地方,她不知道,反正就是个没有窗户的破旧房子。她被不停地讯问,有时是粗野的喝问,有时还有男人的耳光。她被问的一切,莫名其妙,她什么也不知道。
但是,今天,她知道宋刚遇到了危险。因为,那些讯问她的人,脸色有些不好,几次在交头接耳。不过,她不担心,她隐隐约约感觉到,宋刚的危险暂时度过了一劫,他肯定又制造了惊天动地的新闻,已经让他的对手陷入到了恐慌之中。
不错,婷婷猜测的没错,她的猜想很快得到了一位女警官的证实。那位女警官和另外三名警官一起看守婷婷,他们是两班倒。一位女警官在询问婷婷的时候,装模作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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