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外面的福也够我享的。你们没有谁有害死我的打算吧。”
“没有,没有,谁敢害你呢?”众人齐声说。
“老幺,你说呢?”宋刚看着老“将军”说。
“没……没人敢害您。谁有这胆量?”姓陆的说。
“那好吧,我就在这里玩上半年。你们想不想学点什么?”宋刚说。
“想啊,你会什么呢?飞檐走壁那我们是学不会的。”有人说。
“你们想学什么嘛?我的手艺五分八门的,一时也说不清。”宋刚说。
“教我怎么偷东西。”“教我扒钱吧。”“教我……怎么开锁吧。”各人的想法不一,但大致差不多。
宋刚哈哈大笑,说:“你们的志向也太低了,左右就是一个字,钱。弄钱还不容易?雕虫小艺,那是最简单不过了的。这玩意儿先别急,有了一个星期就教会你们了,等我准备出去时,我再教你们不迟。你们知道偷什么最难吗?”
“什么?”众人齐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