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在遗憾自己的衰老和健忘。
“哪里能说这是老了的表现呢?说自己老,那也是一种堕落哟,所以,作为临江市的头,那是永远不能说老的。”宋刚用一种关切和责备的口吻说,“您要是说老了,那我整个临江不就老气横秋了吗?所以,您说老是不对的。”
汪少华一个大大的“哈哈”,引起了不少人的主意,可是,没有人附和,也不可能附和。因为,两巨头在一起亲密地谈话,那是不应该偷听的,即使无意中听到了,也应该装着没听见,哪能还附和着笑呢?所以,汪少华这笑,笑得有些孤独。“老弟说的对,作为临江的领头人,那是不能说老字。这句话,我可记着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嘛,现在这个年龄,在省部级以上,那算是很年轻的呢,属于年轻人。哪天中央领导接见您,他们会拍着您的肩膀说,年轻人,您就是临江市的小汪书记吧?我呢?那就是细屁股了,还是被叫做娃娃的年龄。他们会说,这细屁股是谁呀?不会是那个在临江只会胡闹的小宋吧?还玩蚂蚁、泥巴吗?”宋刚说到这里,他又有一神秘兮兮的神态说,“老兄呀,要是给你个二十几岁的姑娘,看你还说不说老?”
汪少华一愣,娟儿也就是二十几岁。愣了一秒钟的汪少华又是一个“哈哈”,连守门的师傅也反过头来看着他,心想,要不是书记,我早应该上去制止了。汪少华说:“你就会作弄我一个老头子,早就不行了。”
“咦?这话又不对哟,男人永远不能说不行。我听医生朋友说,年纪越老,越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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