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说:“三天之内筹集得到八十万块钱吗?唉,没办法,都是前世欠的债。”
徐大姐心想,钱倒是没问题,要不是儿媳沉溺这事,再多点也有法子。但是,只怕这次帮她还清了,她又会要去玩牌,再大的家当也会被她输个精光的。可是,不还吧?儿子的手脚又靠不住了,没法子,只好帮她了了这次难。不过,她还是对儿媳说了句:“你今后不会再去赌博的吗?要是你再去赌,这次的钱也不要还了,你丈夫的手脚没了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儿媳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只有一个答案:“不会,绝对不会再玩牌了。”这话,徐大姐知道靠不住,汪少华也觉得只有一成的把握,徐大姐又说:“这里我们帮你还了钱,你跟你丈夫到广州去吧,儿子你也带去,我不想带了。”
“我不去广州,到他那里我受不了。你们不知道,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地,得了病,把我都传染上了。我怎么还到他那里去?”儿媳哭着说。
徐大姐一听儿子得了病,急忙说:“他得了病?得了什么病呢?要紧吗?”
儿媳说:“他还能得什么病?还不是花柳病?我被他害惨了,最近才好。你的宝贝儿子呀,说是在外面做生意,哪看到他一分钱回来?别说他不是做生意的料,赚不到钱,就是赚了几个钱,也是花在酒肉上,女人身上。我也不是天生的就喜欢打牌,我一个人在家,几个朋友叫我出去玩玩,谁知道,她们先让我赢,后来就大把大把地外输了,我心里一急,就只好借人家的钱。”
徐大姐一听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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