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心存畏惧,或者说是今后唯一使他心存顾忌的人。
“没有,他和几个区县长聊了一会就回房睡觉去了。他没对大家的议论说什么,只是笑了笑,说了句:少烦心,多睡觉。我看,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能耐,只不过是个糟老头而已。”一个区长对王少华说。
汪少华说:“这老头子城府很深,你们要注意他,在他前面,说话要特别小心,他是个不怕事的人。”
“过气了,早过气了。”张劲雨说,“他混了一辈子,也就混到这位子,几年前就过气了,用不着担心他。”
“别小看他,这老狐狸呀,就像只只咬人不叫唤的狗,一旦被咬上,必定被咬着要害之处,必死无疑。当年,王兴福的事都还记得吧?”汪少华对临江过去的政坛已经了如指掌了,甚至一些细节他都进行了详细的了解。
“听说李有钧省长明天会来,原来并没有这一安排,是不是有特别的意义呀?听说,李有钧省长对书记您很不错的呀。”那位区长阿谀的神态,微笑地看着汪少华说。
汪少华呵呵地笑着,说:“别乱猜,省长来参加你们的开班典礼,那是他老人家对这次学习的重视,哪什么特殊的意义?你们呀,就是会瞎琢磨。呵呵。”
他嘴里虽然是这么说,可从他的得意神态上看,谁都猜出来了,李有钧省长是来整风的。整谁的风?自然是整宋刚的风罗。
第二天,李有钧来了,他没来得及和宋刚与汪少华单独交谈,会议已经进场。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,笑着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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