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麻烦了。我们要抓的逃犯年纪不大,只有十七八岁,不知这里这样年纪的矿工多不多?”
她说:“这年龄的人多着呢,还有的是细伢子,只有十四五岁。”
宋刚说:“他们不是本地人吧?这么小家里父母也不心痛?”
春嫂说:“哪个孩子不是父母身上的肉?做父母的哪有不心痛的?他们都不是本地人,讲外地话,一点也听不懂。唉,那些人也蛮可怜的。”
宋刚说:“怎么没见他们出来玩呢?”
春嫂说:“他们平常也难得一见,我经常在他们丢弃的废煤炭里拣煤块,有时能够看得到他们,听说,那里护矿的看得紧,他们不能出来的,晚上就睡在工棚里。矿上还养了几条大狼狗……”
这时,春嫂的男人拼命向她挤眼色,不让她说。春嫂赶紧住了口,不说了。宋刚笑了笑说:“你们别担心,我们是成都的警察,这里的事不属我们管的,我们只是来抓逃犯的。听说逃犯就在这矿山里。这里的矿井不知有几个?”
春嫂说:“草尾乡总共有十几个,我们村上只有三个。”
宋刚又说:“乡干部经常来吗?”
春嫂说:“来,他们有时也到矿上走走,一般,都是出好煤的时候来一来。不过,他们很少白天来,一般都是傍晚才来的。”
又聊了一阵,饭也吃完了,春嫂忙着收拾家务。宋刚几个又和那个男的聊了一阵。男人叫阿贵,比较木讷,没多少话,宋刚给他聊上十句,他也难得回上一句话。宋刚估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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