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爱我,同样,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再爱另外一个人了,但是,文静离别时的眼神告诉我,他带着一种怨愤,虽然,也带着一种希望和憧憬,但我看得出来,他有愤怒、有怨恨。这眼神,让我有点畏怯,我猜想,他有种复仇的心理的来由,但我真担心这种心理会让他痴迷于事业和前程。但我理解他,在生活上他受过很多折磨,虽然,他的遭遇并不是最惨的,比他悲惨的人多得多,但文静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,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他不能容忍任何的委屈,那怕是一丁点儿的委屈。
……,这段时期的日记仍然是思念与一丝忧虑。其中,提到了他们之间的书信来往。但是,包裹里并没有书信,也许,在她决定出家的时候已经烧掉了。宋刚是这么猜想的。
1978年10月20日,阴,杭州。今天文静回了书信。前几天,我在上海演出时,突然感到不适,这才让我意识到,我怀孕了。我马上写了封信告诉文静,把这惊喜的消息告诉他。今天,我打开他的回信时,我知道他哭了,信笺上有斑斑泪渍。他在信中说,他太高兴了,高兴得流泪了。
……,之后的日记记录了张文静多次回来的情景,包括给小玉取名的那一次。但越到后来,日记里的字里行间中,更多的是伤感和忧伤。在小玉的出生以后的日记里,更是充满了无奈和怨恨,但是,她更多的仍然是对张文静的理解。此时的她已经知道张文静移情他恋,有个女孩叫姜雯。
其中,有一条日记是1979年7月7日写的。今天,小玉发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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